昨日宋弥尔与沈湛先行一步,可后头袁晚游几人与柳疏星发生的几句争执,自有人告诉宋弥尔。她自是又感动又头痛。感动自是不必说了,头痛的是,这就是身在后宫的遗憾,女人们只能为了芝麻蒜皮大的小事争吵,为了宠爱争吵,为了利益争吵,眼前只能看见自己宫门口一寸三分大的地,哪像往常,袁晚游大概在西北纵马驰骋,秦舒涯大概会与众文客谈经辩义,舒重欢自是跟着自己喜爱的动物一起,自在的玩耍。哪里会在后宫中受委屈,尤其是这委屈还是因为自己。
即便是这样吵起来,柳疏星也不见得能争出个输赢,得什么好处。吵得太难看,自己坐在这上头也难免有失偏颇。这才出言制止,可柳疏星偏偏不领自己的情。
“嘁~”柳疏星目露不屑,“本宫倒是要看看皇后娘娘能给咱们什么个说辞!温晓晓的案子还没破呢!弄月她只是被怀疑,转眼就突然暴毙,死得不明不白,这手法,倒像是有人做贼心虚!就不知道,皇后娘娘究竟是会说出个什么花样来!倒省得我们去看那六月飞雪的话本子!”
“皇后娘娘,今日妾妃斗胆,当真要问上娘娘一句,先是温晓晓,后是弄月,中间说不定要夹杂了两个事情败露的宫人,皇后娘娘,莫不是有人挡了你的道,碍了你的不快,就当真在这后宫中活不下去了吗?!妾妃与众位姐妹们惶恐,还请皇后娘娘给大家一个分明!”
柳疏星说完,竟是站起身来,两手相持,作出了彬彬有礼的逼迫之相。
那些本就依附柳疏星的,或是被柳疏星这话一挑拨信以为真的,纷纷离座跪地,双手交叉高举,俯身道,“娘娘恕罪。”
这一声“
(一百八十二)迫势(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