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湛对自己哪怕有一丁点的不信任,加上那内侍的暴毙,所有与这件事有关的人,都先后离奇死亡,但凡当皇帝的人有一点疑心,自己大概也不能坐在这榻前思考了。
这一环扣一环,一丝丝一缕缕的分崩离析,用四个人的命只为陷害自己一个人,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哪怕自己证明了自己清白,哪怕万中无一得到了陛下与太后的信任,无端端就这样背负四条鲜活的人命,还在案子未明之前戛然而止,自己这种人,恐怕一辈子都会惦着这件事。
背后这人,太过阴毒!
也太过聪明!
究竟会是谁?
不仅仅算了时间、算了行为,还算计了人心!
宋弥尔独自一人,坐在暗室里静静思索。
这后宫里边,恨自己入骨,不惜用这种狠辣的手段对付自己,又能手眼遮天买通内侍、宫人,甚至那看守的侍卫,悄无声息地便将人给害了的,恐怕也只有漪澜殿那位了。
可是,且不说,柳疏星平日里胸大无脑张扬跋扈的那个样子,看上去并不像会使这种环环相扣狠辣诡计的人,便是那梅玉容,分明是她的人,还是她处心积虑推上来的人,好容易才当上了一个玉容,几乎在宫中就没做过什么事情,暂时也没有给柳疏星带来什么好处,怎么说舍弃就舍弃?白白除掉自己一个臂膀?
除非······梅玉容知道了柳疏星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可是,柳疏星又会有什么秘密呢?
宋弥尔思前想后,始终未曾想明白,究竟是谁要用这种毒计还谋害自己。又是为了什么?自己身后这个位置?众人的信任?还是皇帝
(一百八十二)迫势(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