罚你的意思!你怎么就这么听不懂话呢!平日里白教你了!丢脸!忒不想认你这个徒弟!”
安晋一急,也不知道从哪处学来的方言也冒了出来。
“别,别呀师父,我这就起来······”高小平抹了一把脸,战战兢兢地问,“师父,陛下,陛下真没怪我的意思吗?”
这下连沈湛都看不下去了,这高小平平日里在御前也算是机灵,端茶递水什么的,倒也叫人放心,谁知道胆子这么小,半点经不起吓,“朕没怪你的意思,你方才说,梅玉容是自己食了给温容华的毒药,才让自己中了毒?”
高小平擦了擦并不存在的汗水,急急点头,“是是是,奴才就是这个意思!”他又有些犹豫,“不过,奴才也是胡乱说的,没有什么证据,并不能当真,陛下······?”高小平语尾带了点询问,他也倒是机灵,害怕的劲儿过了,也模模糊糊明白了沈湛的意思。
“安晋,”沈湛抬了抬下巴,“你与高小平去梅玉容的起居室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
安晋一愣,立马躬身,“安晋得令!”
宋弥尔一时间有些迷糊,“湛哥哥,你是要他们去找梅玉容那里有没有相应的毒药吗?”
可是这毒药找来,可以做什么?
沈湛却摇了摇头,“不知道,朕也不知道要找什么,不过,这梅玉容与温容华同一天内双双因为毒药毙命,很难说其中没有什么关联。更重要的,眼下梅玉容分明与温容华的死有关,可这梅玉容死得也十分蹊跷。外头有人守着,如何来的毒药,又如何杀了她?她头上那根木柴,分明不是自己跌倒撞上去的,这种位置,自己怎会撞得上
(一百八十)巫蛊(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