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映射下,东珠投在地毯上的影子,流露出一串延生功德文——这是宋弥尔生辰时,内务府献上的贺礼。用特殊的技巧和手法,在不破坏东珠外观的情况下,在东珠的内里印下经文,平日里看不出来,一旦在日光或者月光的照射下,立马投影出淡淡的文字。而延生功德文,正好是恭贺宋弥尔生辰最恰当的礼物。
也就是说,这件奇异的东珠礼物,整个后宫,只会有宋弥尔一个人有。
不是没有想要效仿的妃嫔,哪怕在普通的东珠上刻一个字也好,可那内务府掌管的,外头会这门技艺的工匠,在宋弥尔生辰后不久因为年迈眼花,手上渐渐无力,不能再承担这样一份工作而请辞了。能够接替的人,因为各种原因,还没有找到。
宋弥尔转动着手上的这枚东珠,轻笑了一声,眼皮抬了抬,“去我的箱笼看看。”
朱律慎重地点点头,转身去了衣橱附近,不一会,手上便捧着一双精致小巧的绣鞋走了过来。
果不其然,那双金丝线绣重瓣牡丹锦绣双色周边襄珍珠绣鞋上,牡丹花之间盘旋舞动的凤凰口中各自衔着的那一颗东珠,还好端端地在鞋面上闪耀着光华。
朱律将鞋子捧着,也凑到了烛火之下,那两颗东珠也在地面上投下了淡淡的文字。
细细对比。三颗东珠大小、质地、甚至映射的文字几乎都分毫不差。
“有趣。”
宋弥尔细细端详着手里那一颗突然出现的第三颗东珠,如若不是对比,决计不会发觉,这一颗东珠,映射的经文,有一两个字的笔画,不是那么地流畅。相比宋弥尔绣鞋上那两颗东珠流畅有力的字迹,这一颗东珠镌刻经文
(一百七十七)蹊跷(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