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妃小退了半步,离开了柳贵妃的笼罩范围,这才娇喘一口气,抚了抚胸口,硬生生地抬起自己的气势,却仍然是细细弱弱娇娇柔柔的声音:“贵妃娘娘好大的架势!”
在场的众人都知道,贵妃与庄妃一向不合,眼下有能针对贵妃的机会,庄妃自然是不会放过,却不曾想她的几句话,却成了贵妃清白自己的台阶,想必心里头已经是气极,只可惜庄妃本身娇弱,便是生起气来,也是楚楚可怜,没有半点威仪。
沈湛静静地见她们你来我往了几个回合,转动着手中的扳指,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直到柳疏星说出那一段自证青白的话来,沈湛才微微挑了挑眉,眼神在柳疏星与庄妃,以及跪在地上的梅玉容身上逡巡了几周后,才冷冷开了口,“好了,吵什么,朕且问你,”他转向梅玉容,“可是有人能证明,今日你不曾踏出宫门半步?倘若是有,朕也算是一个你的证据。”
梅玉容却是一怔,而后嗫嚅着说不出话。
“嗯?”
“有还是没有?这都回答不出吗?”
沈湛似乎已经失去了耐心,他环顾四周,伸出手指一点,“你,就是你,你来回答。”
被指到的那人正是梅玉容的侍女,方才灭了香炉之后,她已经跪在了人群之外躲藏起来,就是生怕牵扯到自己治了自己的罪,却没想到仍旧被点了出来。
她战战兢兢地,跪行到了沈湛的面前,牙齿打颤:“陛···陛下,陛下大安!”
“你来告诉朕,你家主子今日可曾一直都在这容安居里?不得有半句虚言!若是叫朕知道你敢欺君,你知道下场!”
那侍女缩了缩脖
(一百七十五)梅消雨散(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