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起居室也并不是一进去就是一张突兀的大床,外头还有宫人夜宿值班的小塌,中间一道隔间,重重帷幔的后头,才是容安居梅玉容的床榻与妆台。
可是梅玉容却担心得要死。
果不其然,当先踏入梅玉容起居室的几位高位妃嫔,当即就变了脸色。
庄妃别有深意的看了梅玉容一眼,拿袖子掩了口鼻;秦贵嫔不动声色,悄悄地站在了离窗最近通风的地方;贤妃皱了皱眉,似乎觉得有点不适,抬手摸了摸自己手腕上的佛珠,又将其用层层叠叠的袖子盖住,藏得更深。
宋弥尔动了动鼻子,脸当即就沉了下来,拿眼四处逡巡着,像是在找什么。
而柳疏星,更是气得狠了的样子,两步走到梅玉容的面前,恶狠狠地骂了句“贱人!”
她右手微微扬起,像是要扇一个耳光,却又生生忍住了。
后头跟着几个家世不怎么样的,或是位分比较低的,还没有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正是疑惑间,只见被柳贵妃那句“贱人”涨红了脸的梅玉容,低声指使着自己的宫人将自己那帷幔后头妆台底下掩着的香炉给灭了。
大家这下反应过来了。
那香炉里的香,不是别的,却是增添调和了红玉兰、印蒿、乳香的依兰香。
早些时候,皇后娘娘一着不慎,在香料一事上出过岔子,回想起来,也是陛下信任得很。
不过自此以后,但凡大小宴会,宫中对香料的盘查审核严上加严。而皇后娘娘与太后娘娘都不是多爱香的人,出了这事之后,除了太后娘娘常用的,由各宫孝敬或是御医特制的药香之外
(一百七十三)依容(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