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同时女人,大家的心思都一样,哪里能看得下去自己要依附的那个男人,只肯伸出臂膀让一个人依附?
花厅中一时之间有些静默。
宋弥尔也有些怔愣。
她以为她与沈湛两人已经闹掰了,大概恢复了最普通的帝后相处模式。她也曾夜深人静的时候回忆起他们上元节一起玩闹,南巡一起逃亡的日子,可是总没有勇气去面对现实世界里的沈湛与自己。
她一言不发地望着沈湛,却不想沈湛看也不看她,只扫了一眼沉默的众人,皱眉道,“还愣在这里干什么?站在这里就能站出个凶手吗?!”
他率先朝温晓晓尸身停放的起居室走去。
周衡芳并不蠢笨,早在发现出事的时候,她便将晏山斋里里外外都用自己的人围了,晏山斋里头的宫人们,也都关在了一处。
起居室里就只有温晓晓的尸身,孤零零地躺在床上。
“来看看!这是怎么一回事!”
沈湛踏进了起居室,冲着后头没头没脑地喊了一句。
跟在后头迟疑地不太想进去的人面面相觑,不知道沈湛在喊谁。
却只见太医院的副院长孟寻揣着个手,慢悠悠地走了进来。
他什么时候来的?!
众妃见着外男,都忙不迭地侧身,避免直面。
也有少许大方的,和孟寻见过面的,不为所动。
孟寻也不像往常太医那样弯着腰行礼,只伸出手抖抖衣袖,对着众妃拱了拱手,便径直去了起居室。
不过在路过宋弥尔的时候,别有深意地看了她一眼。
“他·
(一百七十二)凶手(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