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适,一直都在临芳阁里里头小憩,听到尖叫声,才知道晏山斋里面出了事。”说着露出几分惊恐后怕的神色,“嫔妾不清楚怎么回事,差了人问话,才知道温容华已经······据说身子已经凉了,嫔妾不信,又着了太医,同时又遣了人请皇后娘娘您来,眼下太医都还在里头。”
周衡芳说的这些,是宋弥尔在来的路上已经知道的事情,她只点了点头,“那里头那些妃嫔又是怎么一回事?”
周衡芳露出几分迟疑不安来,“知道出事后,嫔妾十分害怕,又不清楚情况,便叫临芳阁和寻渡苑的人将整个寻渡苑给围了起来,晏山斋的宫人们都在里面,嫔妾原本守在晏山斋,”她抬头觑了觑宋弥尔的脸色,“贵妃娘娘和庄妃娘娘来了,晏山斋地方不大,嫔妾想着娘娘您还未到,便出来等着了。”
周衡芳的话里边有几分投诚的意思,宋弥尔没有表示,她身边的袁晚游却是若有所思地瞥了她一眼,周衡芳心下一凛,知道常跟在皇后娘娘的身边的淑妃娘娘,可不是个好对付的。又见皇后没有表示,知道这件事也急不得,当即也不再多话,只将二人引到了晏山斋里头。
晏山斋里头站站坐坐不少的人。
自然大家也都嫌晦气,并没有都聚在放着温晓晓身子的起居室里,都围在了二门的花厅内。
宋弥尔从前厅拐进去,恰好出现在花厅的门口,众人见门口来了人,都纷纷侧头望来,有的还激动地整理着衣衫,见却是皇后与淑妃二人,身后并着寻渡苑的另一个主人周容华,当即都露出了几分失望,却又很快调整过来,纷纷起身向二人行礼。
宋弥尔望着众人的头顶,倒是有几分
(一百七十一)惊变(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