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清楚,这到底是巧合,是奴才借了自己的名头故意刁难,还是精心设计的计谋。
奉成和王伏自然也逃不过拷问。宋弥尔这次没有太心软,本来她也确是打算就将人放在内务府中,打板子问话就行了,临到头却又想起张南光的事,因为自己的一时心软害了初空,这一次自己若是再心软,害的可是自己。
可这事情发生在宫里边,身为皇后,却是不能一上来就动用私刑的,袁晚游拿出了军中拷问俘虏的法子,叫人将他们俩人分别关在始终亮着烛火的空房间里,不许吃饭不许喝水不许睡觉,也不许有旁人与他们说话,倒是要看看他们能撑得了多久。不过眼下过去了三日,那两人倒是硬气,半句话也没有吐露出来。
宋弥尔与袁晚游深知,这时间拖得越长局势越是不利,到时候就算是找出了真相,她们的威信也会降低。两人怎能不着急?袁晚游已经准备亲自上阵去拷问王伏与奉成了,事情却有了变化。
“主子!”
宋弥尔与袁晚游正在乾初殿花厅商讨,安晋带着的大徒弟少侍允从却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清和上前一步,皱了眉头:“怎么了这是?这般没有规矩?这里是你随意能进来的地方吗?”
自从朱律浴兰不在宋弥尔身边伺候,清和脾气也见长了,似乎也更有主见了。
袁晚游止住了话,似笑非笑睇了宋弥尔一眼,宋弥尔心头叹息一声,“清和,是本宫叫允从来的,你先退下吧。”
清和不可置信地回了头,发现自己逾矩了,又立马低下头,咬着唇回了个“是”,在允从身边顿了顿,这才退出了花厅。
允从也顾不得其他,他站在
(一百七十)暗藏(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