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王伏略有迟疑,正待再开口,却听见上首沈湛突然出声,“不用问了,此事定然不是皇后所为。”
此话一出,众人的目光就齐刷刷地朝沈湛飞来。
宋弥尔也来不及遮掩自己的惊讶。她已经做好自己被沈湛质问的准备了。毕竟他们最近关系这么差,进来这么久,他们坐这样近,沈湛却一句话都没有同自己说过,他究竟是真的信任自己,还是在维护自己作为皇后的面子?
等不到宋弥尔想明白,柳疏星已经替她问出了差不多的话,“陛下这是什么意思?底下两个奴才一个容华说得有理有据,陛下却不过问一声?”
柳疏星自然是着急了,不是非要这一次扳倒宋弥尔,而是她看不得沈湛这样的态度。想也不想就问了出来。
只得到沈湛凉凉的一个眼神,“朕如何做,需要你来教吗?”
众妃都倒吸了一口冷气。自柳疏星入宫以来,颇为受宠,皇后娘娘那个小宫女死的时候,陛下当着皇后娘娘的面维护贵妃的情形还历历在目,如今却不知道究竟是怎么了,当真是为了皇后娘娘?
不等众妃们反应过来,不理会柳疏星难以置信的目光,沈湛面色冷淡地看着底下跪着的王伏和奉成,像看一个渺小的生物,“朕熟知梓潼,她绝不会是会做这种事的人。你与温容华言之凿凿,又有何能证明你们没有串通陷害?”
“冤枉啊陛下!”温晓晓哭得婆娑,“嫔妾只是一个小小的容华,若不是当真受辱,怎会攀诬皇后娘娘?”
王伏和奉成也应和着开口喊冤,“奴才们贱命一条,都是握在贵人主子的手里,哪里还敢胡乱说话
(一百六十九)攀诬(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