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仍旧是朱律和浴兰的名字。
而初空呢,初空的名字已经被宋弥尔深深埋在了心底。
喊出朱律和浴兰的名字后,宋弥尔便愣了愣,才想起来自己昨天似乎疏离了她俩。
就在宋弥尔这一愣神之间,却没有发现清和听到宋弥尔叫朱律浴兰名字时略微扭曲的脸颊。
等到宋弥尔转过头看向清和时,迈步走进帘内的清和却扬起一张笑脸,带着些不解的眼神,“朱律和浴兰?她们俩不是叫殿外伺候了么?还是清和理解错了主子的意思?”清和有些不安地抬起头觑了觑宋弥尔的神色,试探道,“她们俩今早一早就去了殿外候着,并没有过来的意思,要不,我将她俩叫进来?”
身后的乏雪和醉竹二人互相对视了一眼,乏雪微不可见地摇了摇头,醉竹便也顺着埋了眼皮,两人端着热水器皿站得笔直,却好似在神游天外,并没有听清楚主子和清和在说些什么。
“不用了。”宋弥尔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有些气闷,“她们愿意守在外边就守在外面吧!替我更衣!”
梳洗之后,宋弥尔命人搭了竹制的桌椅,泡了今年的贡茶,坐在后院里晒太阳。
她一个人躺在偌大的院子里,屏退了众人,清和在回廊下面远远地站着,一瞬不瞬地盯着宋弥尔的方向。
未到正午,又是初夏,太阳暖融融的谈不上毒辣,和煦的风轻轻吹着,伴着阵阵馥郁的花香,正是一年的好时候。
去年这个时候,宋弥尔正和初空、朱律、浴兰一同嬉戏。朱律抚琴,浴兰偶尔哼哼小调,初空就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八卦,好不惬意。而如今,偌大的庭院只剩宋弥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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