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保证朱律浴兰也在身边的时候,陆训是不会随意偷听的,三则她与沈湛感情亲密了之后,便不仅仅满足于帝王与皇后之间的来往了,若是沈湛每每进来都要通报,惹得沈湛不快,也显得两人之间十分生疏。
宋弥尔摸索着下了床,借着外头的光亮,将屋内桌上的桌灯点了。
沈湛这才发现宋弥尔已经睡下了,如今正穿着亵衣,半拖着鞋子在床边站着。
“你这是做什么,已经都睡下了,还起来干嘛?!”
沈湛皱着眉环视了一圈,却发现屋内一个侍女都没有,他的眼神在高脚塌上的书册上凝了凝,看清了书册的封面样式。
这本书他也看过,在他还是皇子的时候,知道这是母后从祖母那里接过来的,母后不许叫他看,他却偷偷翻过好多遍。上面讲了什么,他一清二楚。
沈湛不动声色,走上前去揽住宋弥尔的肩膀,“也不怕着了凉。快回去躺着,我沐浴了便过来。”
说罢,又在宋弥尔额发上亲亲一吻,见宋弥尔乖乖地回了床上躺着,这才微微一笑转身去了浴间。
他没问那本书册,也没问为何朱律浴兰没有守在外边。
沈湛也没叫人进去伺候,自己简单地洗漱了,便径自回了寝殿。
宋弥尔还在床上,眯着眼睛望着自己。
沈湛迈着大长腿上了床,搂着宋弥尔低语,“今日回宫头一次晨省,可还习惯?”
“还行,”宋弥尔略略想了想,“不过张嫔依旧没有出门。”
“你不用管她,”沈湛沉声道,“任他去吧。”
“嗯。”
“母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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