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就没有出过宫门,便是因为无法面对。
甚至整天都恍恍惚惚,连舒重欢他们都无法面对,正因为初空年纪小,贪玩贪吃,常常与舒重欢也合得来,宋弥尔害怕见着舒重欢,便想起了初空,想起她破败不堪的尸体。
宋弥尔整个人都处在茫然无措的状态。不知道怎么面对死去的初空,也不知道怎么面对活着的朱律,更不知道怎么面对自己。也不知道该恨谁。
恨那些青衣人吗?
是该恨的,若不是他们,初空怎么会死?朱律怎么会毁容?
可恨张南光吗?
是该恨的,若不是她贪生怕死,初空也许就不会出事。
可是自己能对她做些什么吗?张南光因此失去了一只眼睛,她是张肃行的孙女,沈湛想要重整东南势力,想要推行厨卫改制,靠的就是张肃行对他以为出了手伤了自己孙女的那些人的恨意,也靠着知道自己孙女不顾大局差点害了帝后的愧疚惧怕和帝后宽宏的感激。
她恨沈湛吗?
可是他能预料到初空的死亡吗?难道叫他为了一个侍女不顾大局,毁了整盘棋局吗?他不过是将计就计,难道有错吗?
她该恨的是谁?
是不是自己?
若不是自己非要带着初空南巡,若不是自己非要带着初空赴宴,在袁晚游先行一步离开的时候没有叫初空跟着回去。
若不是自己仗着朱律武功高强,认为不会出事,怎么会害了初空,又害了朱律。
就好像一朵绚烂的花,上面却有一排虫子啃噬的痕迹。
宋弥尔不知道怎么面对初空的死,更不知道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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