盏。
柳疏星慢慢朝袁晚游做了个抿唇闭嘴的动作,在袁晚游看来却完全像是在挑衅。
宋弥尔微微蹙眉,想了想那日段昭仪的举动,她脸色苍白也是自己瞧着的,药材自己也着人看了,却是也是治疗水土不服的药,初空......初空那时还亲自看着她喝了下去。那大夫也是信得过的人,根本不会为段昭仪作假。若说是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就是段昭仪说的那些表白的话,放佛自己就要死了一样。可是仔细想想,好不容易能跟着陛下南巡,却因为自己的身体原因而失去了在陛下露脸的机会,段昭仪表现得再淡然清冷,恐怕也依旧像要得到宠幸,怎么能不着急?
更何况,自己与陛下回程接到她的时候,她表现得也是又惊又喜,没有半点疑点。
宋弥尔将段昭仪的行为举止在心中过了一遍,才朝着柳疏星开口道,“柳贵妃为了本宫与陛下殚精竭虑,耗费心神,倒是其心可嘉。”
宋弥尔句句不提段昭仪,却句句都像是在为段昭仪担保,而又句句打了柳疏星的脸。
下头段昭仪的腰背都挺得更直了,脸上浮现出对宋弥尔的感激。
柳疏星变了变脸色,又想着方才太后的话,忍住不快咬着唇。
向来是跟着她起来的梅玉容倒是看不过去了,可能想着反正自己也不受太后与皇后待见,又要抱紧柳疏星的大腿,干脆破罐子破摔,大着胆子开了口,“嫔妾不才,倒是觉得贵妃娘娘是一片好意呢。”
“不过话说回来,自打皇后娘娘与淑妃娘娘南巡回来,段昭仪与张嫔都闭门不出,我们想要去拜访都没有门路。今日张嫔也不来,嫔妾们就是想问问
(一百六十三)为难(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