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一般了吗?!”
提到梅玉容背后的主子,梅玉容这才变了色,她暗暗咬了咬牙,脸上换了一副笑来,“妹妹可不是那个意思,陛下回宫这么久,都未曾诏幸贵妃娘娘,妹妹这不是为姐姐不值嘛!”梅玉容赔着笑,眼中尽是惋惜,“谁不知道姐姐可是受尽了陛下的宠爱,妹妹也想着,跟着姐姐沾沾光,可哪里知道,不过就是去了次南巡,陛下就像是将娘娘忘了一般,难道说,叫娘娘的大好年华就这般虚耗到这深宫里面吗?”
梅玉容说到此处,柳疏星的脸上倒真是微微有些动容,她垂了垂眼眸,“你便是不说,我也明白。也不知道陛下受了那宋弥尔什么蛊惑,身为皇后娘娘,却霸着陛下不放手,可堪为后?!”
柳疏星说得义正言辞,梅玉容却偷偷撇了撇嘴角:说得跟你没私心一样。
不过眼中却跟着柳疏星一样同仇敌忾,义愤填膺,似乎是宋弥尔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一般。
“不过,好在我们这次南巡也不是没有收获。”
“是吧,姐姐?”
梅玉容这话却不是对着柳疏星说的,她看着自己的对面,柳疏星的身侧。
却原来她的身边还坐了一个人。从一开始就没有说一句话,也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像是在认真聆听柳疏星与弄月的对话,又像是在出神,什么都没有听。
见梅玉容点了她的名,她才回过神来,朝梅玉容点了点头,语气诚恳,“您说得极是。”
梅玉容就喜欢她这种对自己恭恭敬敬的态度。她从丫鬟升了玉容,却不见旁人有多待见,陛下多宠一些,别人就恭敬一点,但凡陛下有一点疏离,下头的人
(一百六十一)暗潮(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