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啊······我好痛啊,我好痛啊······!”
“好多血,好多血啊······我错了吗,我有错吗?不过是个丫鬟······”
“你们都去救她,怎么不来救我?!我可是陛下封的张嫔!张家嫡女张南光啊!究竟是谁要害我!陛下!皇后娘娘!你们救救我!救救我啊!”
张南光嚎啕着,嘶哑的声音在花厅里头回荡,她左眼的针脚也跟着她的面容扭曲起来,“好痛啊,好痛啊……我好痛啊……”
沈湛轻轻捂住了宋弥尔的耳朵,“她已经疯了……你别看了,也,别听她胡说。”
“湛哥哥,”宋弥尔声音颤抖,“是我害了初空朱律,我后悔了,我后悔了,都怪我……”
沈湛冷冷瞥了眼有些错愕的浴兰,轻轻抚着宋弥尔的背脊,“不怪你,那些刺客是冲着朕来的,真要论起来,是朕的过错。”
沈湛知道,宋弥尔与这几个侍女的情分不一样,若真要论起来,可能大概就如同母后与淑节姨母吧,她这般伤心,就如同失去了姐妹一般。是伤心,也有愧疚和悔恨。
“主子,”朱律终于忍不住动了,“初空若是还在,一定不会愿意看到主子为了她这般伤心。这是个意外,便是如今奴婢知晓了后果,让奴婢再去选择,奴婢依然会去救出初空的尸首,若是初空还在,她也不会怨恨主子的决定。浴兰,你说是不是?”
“主子……”浴兰有些忐忑,她是想下一剂猛药,叫宋弥尔不要再有无用的同情心,却也没有真的想叫宋弥尔这般伤心,“主子,初空的尸首还停在后院,主子您……要不要送她最后一程?”
“
(一百五十九)奇特的宋家(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