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涂,也不一定消得了。
倒是宋家百年世家,积累了这般久,难道还没有祛疤的灵药?
沈湛一向想得多,这话他还没想着问出来,一旁另一个宫女也慢慢从阴影中走了出来,默默朝沈湛行了一礼,正是时常与朱律形影不离的浴兰。
宋弥尔看见浴兰,就如同行走荒漠之中的人遇到了绿洲,她急急地抓住浴兰的手,“浴兰,宋家的那些药呢?嫂嫂给的那些药没有用,你有没有去求祖父祖母,让他们开库房,用宋家的那些药?!”
“没用的,”浴兰摇了摇头,同样十分冷静,同朱律一样,这两个人冷静得可怕,一点不像普通的侍女,更像是,不在乎自己性命更别说是容貌的死士和暗卫······
这个念头在沈湛脑中一闪而过,也没有去深究,也许宋家出来的人,个个都跟普通人不一样呢?
又听得浴兰继续说道,“老太爷给了我们秘药,可是朱律脸上的伤口太深,又没有及时处理,伤口已经感染了,现在保住这张脸,伤疤不继续恶化都已经算是好的了,想要去掉伤疤,只能听天由命。”
宋弥尔抓着浴兰的手一紧,转而又看向朱律,迟疑着想要伸出手摸一摸朱律的伤口,又怕把朱律弄痛了。
朱律是多骄傲的一个人,明明他们是能够自由在江湖上徜徉的,为了自己进了宫,如今还要受这番磨难。
“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我们走了之后你们也遇到了伏击吗?是那些青衣人还是黑衣人?都怪我,都是我的错!”
宋弥尔又伤心又懊恼。
“不,主子,不管你。”朱律摇了摇头,和浴兰却将目光投向了
(一百五十七)南光无光(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