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过来坐到了沈湛的身边,小心翼翼地将他的腿抬起放到了自己的腿上,又想了想,抬起柔嫩的小手,轻轻地顺着筋骨为沈湛揉捏起来。
这是在无声地表达谢意。
沈湛也抬手摸了摸宋弥尔的发旋,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眼神温柔得就快要滴出水来。
不过,话虽如此,宋弥尔哪里是伺候人的命,一双小手捏得,不禁没让沈湛觉得放松,反而力道不够,痒得不行。不过他难得享受到这种时刻,也是硬生生地憋着,愣是不说一句话来。
就这般驱车行了几日,为了加快进程,走了不少小道,但碍于核心二人组身上有伤,到宋府的时候,也是第四天上头了。
说是宋府都不准确了,宋族上下好几千人,城里头哪里有这样大的府邸供大家居住?更何况宋家人一向团结,即便是分了家也愿意住在一起热闹快活,于是便将府邸按在了一座小山上。从山脚到山顶都有院落,院落与院落之间不是孩童嬉戏玩耍的娱乐场所,便是姑娘夫人们赏花观月的风雅之地,小山虽不大,但也望之弥高,却密密匝匝都是繁华热闹,丝毫不觉得空泛孤高。
这种依山而建的建筑是否逾制?
其实并不。
也不是说不逾制,可是宋家的年龄比大历还长呢,世世代代下来,哪一代的皇帝没有借助过宋家的力量?而宋家的势力又怎么会没有深入一方,这依山而建的家族,早在大历建国之前就有了,开国的高祖皇帝都不曾说什么,后面这些拾人牙慧的又要借助宋家势力发展的皇帝们,难道还真敢开口?
所以,宋承镛几人对着沈湛虽然恭敬礼貌,却也没有什么天子之威的心理
(一百五十五)入宋(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