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沈湛还是打算听听宋弥尔要怎么说。
他认识的弥儿,应该不是那种人。
他们不能停下来,沈湛依旧抱着宋弥尔飞奔,只不过依言稍稍靠近了茶园一些。“你说。”沈湛道。
宋弥尔心下一暖,知道沈湛是愿意听自己的,当即解释道,“先前在柳州的宴会上,我们几个无聊,听张嫔讲了些柳州清州的风土人情,她说柳州没有茶园,唯一与茶园沾着边的,便是和清州交界的这片地界,这茶园面积大得很,咱们现在看到的,其实依旧是柳州的地方,主不过茶园主人势大,清州的地方要了,发现柳州这一片土地似乎也能种些中等的茶叶,于是将这一片地方也划在了自己的茶园里头。”
“所以咱们能够进去躲着,从茶园一直走,定然能到清州的地界。”
宋弥尔没说完的是,进了清州的地界,自然就能当做宋家的大本营了,有宋弥尔这个宋家长房嫡女在,想必只要没有小人作梗,自然就能安全。
“即便是这样,也不能闯进别人茶园。”沈湛仍然皱着眉。
这也倒不是沈湛迂腐,更不是沈湛不懂变通,只不过他作了帝王之后,对这种天下人的怜悯之心,不自觉就多了一层。做什么事都想着,坚决不能伤害了无辜的百姓平民。顾虑自然也就多了。位置越高,责任也就越大,越是做皇帝,越是不能单纯地为了一己私利去伤害他人,不顾百姓,那与昏君有何区别。更何况,他们如今也并没有到无法逃脱只等受死的地步,若是到哪一步别无他法又自然另当别论。
人都是有底线的,这个底线不仅仅自己的性命,自己在乎人的安危,更是道德、是
(一百五十三)茶园(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