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比得上宫中秘药?哪怕他在暗卫处的那些日子,出任务其实哪一次没有人护着?便是真受了伤,用的也是上等的宫中秘药,哪里又有今日这般痛苦难熬?
沈湛强忍着没出声,默默地牵着宋弥尔的手往密林深处走。
说实话,此时此刻,他们的心里都有些不安,不知道去了清州将会面对什么。
“湛哥哥,”宋弥尔迟疑了一下道,“宋家在清州也有供各族人休息的庄子和院落。若是,若是湛哥哥同意,我们就径直去那里休息吧。”
不怪宋弥尔问得这般迟疑。
宋弥尔跟着沈湛,经历了生死,自然是别无二心的。自己的老爹在望京帮着沈湛守着朝廷,沈湛自然也是很信任的。
但是宋家的其他族人和宋府的人,却不能同一而论。宋弥尔倒是可以保证他们绝对没有二心,可是就是不知道沈湛会不会相信了。尤其是在这种时候。
沈湛却握了握她的手,“便听你的。”
宋弥尔一下便有些欢喜了起来。
村子里面有马,但马与马厩都是配好的,心细的人,马匹数量不对一看就能看得出来。
故而也没有马。
沈湛与宋弥尔只有步行。
半日过去,宋弥尔擦了擦额头的汗,“这样走下去不知要走多久呢。”
她的脚上自然也换上了大娘给的棉布鞋,不过走了半日,便觉得脚后跟给磨破了。宋弥尔提了裙子弯腰一看,果不其然,鞋边都已经被染红了。
沈湛一瞥,正好看见宋弥尔放下裙子那一瞬间的一抹红,不由得眉头一皱,不过顷刻,便微微蹲下了身子,“
(一百五十二)危矣!(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