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僵掉了,半分动弹不了,又像是变成了一团软软地棉花,整个人都飘在了床铺之上,飘飘荡荡,灵魂不知道要荡去了哪里。
外头的门突然响了。
宋弥尔的眼皮动了一下,可是根本就没有办法起身,就好像梦魇一样,想起来却一点也动不了。
外头又有了动静,门轻轻敲了两下。
沈湛与宋弥尔都没有动。
不是不想动,而是根本动不了。
好累。
门被推开了。
一个人走了近来,脚步很轻,但又听得出来故意放重了,会武的人,一听便知道,这是个练家子。
本来闭着眼的沈湛突然翻身而起,手中拿着不知道从哪里变出来的一把匕首。
伺在床头,像豹子一样紧紧地盯着声音的方向,肩上又被染红了。
宋弥尔也费力地抬起了身子,重重地抿着唇,手指扣着身下的被子。
“醒啦?”
来人是村口的那个大叔。
见两个人如临大敌的样子,“嗤”地一笑,“就你们这样,难不成真有敌人还能打得动?”
沈湛脸色暗了两分。
“行了,没见你身上又渗血了吗?我们家没新衣裳给你们换了。”
说着,大叔向沈湛抛来一个东西,沈湛没接,那包袱直挺挺地落在了床上。
那大叔又嗤笑了一声,接着又叹了口气,“算了。”
大叔换了副认真的面孔,“里面是金疮药,想来你们也用不着帮着上药。还有两套换洗的衣服。”
大叔又打量了洗干净后的沈湛与宋
(一百五十)村落(10/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