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陛下和娘娘开路,求求您!”
沈湛没有开口,依旧注视着张南光。
张南光心下更急,她用膝盖磨了两步到了宋弥尔面前,一把抓住了宋弥尔的双腿,宋弥尔吓得一跳,“娘娘,求您了,我不想死,南光不想死,求求您,求求您!”
张南光的泪水在脸上划出纵横的斑斓,看起来好不绝望。
她的指尖泛白,脸色惨白,嘴唇也干裂青白,整个人在风中颤抖着,紧紧抓住宋弥尔的裙摆,生怕一松手,沈湛与宋弥尔就转身就走。
“你快起来,你快起来呀!”
宋弥尔真是被张南光这幅样子吓住了,一心求生和一心求死,是不是最能爆发人力量的两种极端状态?
她看向沈湛,沈湛的眼神晦暗不明,好半天才道,“可是你受伤了,这种情况,在这里休养自是最好,待朕与侍卫汇合,自然前来寻你。”
“不!我不要一个人留在这里!”张南光嘶吼一声,“我能挡箭,让我为陛下和娘娘挡箭!”
她泪涕横流,声音凄惨,神色惊恐,两手紧紧抓住宋弥尔的裙摆。突然,宋弥尔闻到一股恶臭,她皱了皱眉,顺着来源望向了张南光。
张南光神色一僵,不可置信地愣住,手也慢慢松开,青白的脸色渐渐转为涨红。
原来,张南光昨日宴会上,因为陪着说了不少话,喝了不少水,从宴会到如今只解决了一次,而今从清醒到现在还没有更衣,自然是涨得不行,先前不觉得,如今又惶恐不安,一时激动,竟然失禁了!
张南光羞窘无比,竟不知道要如何反应。
沈湛垂了眼,侧过身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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