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眼,倒是叫宋弥尔又想笑得很,叫了初空陪自己去包厢换衣服。
沈湛竟是将帷帽也备好了。
因为不知道宋弥尔喜爱穿哪一身,沈湛便命人备了整整五套衣裳叫宋弥尔挑选,就是连那帷帽都是一套衣一个帷帽,款式颜色各不相同。倒是便宜了张南光。
张南光跟在宋弥尔后头,待宋弥尔选了一套衣裳后,才小心翼翼地拿了一套最不起眼的月白色绣木兰花的对襟长衫裙,心中又是嫉妒又是酸涩,但偏偏又什么也做不了。
待换好了衣服,沈湛也换了身绛紫色杭绸直裰,一同走出了酒楼。
因着要分两路,沈湛不放心袁晚游独自回去,倒是叫了一半的侍卫陪着,自己身边有暗卫,倒是不妨事。宋弥尔又叫了清和与浴兰跟着,只留了朱律和好吃的初空。
本来就是微服去外头转转,张南光自然明白,若是跟的人多了,阵仗太大,被人认出了身份指不定要出什么乱子,自然也叫自己的宫人仆从们都回去了,身边竟是一个人都没留。见宋弥尔惊异地看过来,张南光倒是笑得自然,“嫔妾是自告奋勇为陛下与娘娘做向导的,就是伺候陛下与娘娘的,哪里还要别人来伺候呢!”
一番话下来,倒是叫宋弥尔看她也顺眼不少。
戴了帷帽,宋弥尔与张南光便跟在了沈湛身后走了出去。
因为明日便是春闱,大街上人已经少了不少,幸而柳州也算繁华,大历也不曾有宵禁,又因为陛下的南巡而更是喜庆,大街上的摊位和商铺竟然都还开着。不少的摊位上竟然还排着队呢。
虽说沈湛白日在天台上讲了话,但百姓们毕竟隔得远,又不敢
(一百四十五)圈套?(3/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