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深的防范避讳,故而也没有什么不妥。再说了,皇后作为一国之母,出席这些宴会实乃常事,怎可避而不见?袁晚游等人也顺带同去,却可惜了段昭仪,只能委在床榻之上,忍受着不适,不能同去。
“娘娘,嫔妾有罪,无法伴随娘娘左右。”段淼强撑着就要起来,嘴唇干裂,脸色苍白,因为脱水,不过短短几个时辰,双眼似乎都已经凹陷了下去,眼底一片青黑。
“快躺下!你何罪之有?”宋弥尔实在是不忍心,“难道是你自己想水土不服的吗?你自己受了罪,还要向我告罪,这是什么道理。”
段淼身子一颤,半晌一颗晶莹的泪珠浮现在眼角,“嫔妾,嫔妾实在是······”
“好了,你就在这里好好休息吧!若是真想去什么宴会,看点新鲜,待你身子好全了,本宫亲自待你去!这柳州本宫不熟,等到咱们去了清州、毓州,本宫再待你好好玩耍一番!别伤心了,本就气虚,这再伤心,好得更慢!”宋弥尔倒是越来越会宽慰人了,她拍了拍段淼的锦被,示意她好好休息。
“娘娘,对不起······嫔妾无能······”段淼被宋弥尔这一番宽慰,看着更是要哭出来一般。
“什么对不起啊!好了好了,你呀,就是爱逞强,又爱把不是自己的罪过揽在自己身上,”早先何昭仪的事情也是这样,“行了,你不是最要强的人吗,别见了本宫就哭鼻子呀!”宋弥尔又好笑又无奈,“好好照顾你们主子,再有任何差池,唯你们是问!”
其实段昭仪不来宴会也没什么好遗憾的,只不过这代价是自己水土不服,倒是有些可怜。宋弥尔坐在屏风和细珠帘的后头,很
(一百四十四)能与无能(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