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更细致,多从细节入手,对宋府的消息,从旁辅正。
宋弥尔将两处得来的消息细细消化,自然也就大约明白了沈湛会命了袁晚游一同南巡的道理。
说是人质也行,说是君威也可,理解成君恩也是没有错的。
袁晚游跟着沈湛南巡,几重意思,想来远征西北的袁大将军也能明白,自然也没有不奋力杀敌的道理。
可是,为何偏偏要叫柳疏星坐镇后宫?虽说凤印给了太后,又有秦舒涯从旁看着,应该不会出什么大乱子,可自己离宫多日叫柳疏星一人独大,这还是头一遭,宋弥尔心中总是有些悬。
再说那段昭仪,出宫前好些人都在议论,着段昭仪不声不响地,居然爬到大家的头上去了。
也没见平日里沈湛对她多加优待啊,是什么时候又入了他的眼呢?
宋弥尔不知道沈湛与柳疏星私底下的交易,也不知道沈湛在上一次柳疏星平白无故推荐了与自己故交长得类似的梅玉容时已经有了芥蒂,心中有了揣测,此番出宫南巡,对后宫里的这些安排,难保没有对柳疏星试探的意思。
而段昭仪,宋弥尔对她的印象,还停留在与何孟婕交好,后来不知为何分道扬镳的印象中。
在宋弥尔的印象里,段昭仪永远都是那一副有些坚毅又清淡的样子,自己也对她有几分好感,她也不争宠,也不仗着位份欺压别人,也当真是宫妃之中的一股清流,这次却不声不响地跟着沈湛来南巡了。她们这几人,个个都有来头,就一个段昭仪,也不受宠也没什么得意的身份,沈湛叫了她,究竟是为什么呢?
宋弥尔紧皱着眉头,手指在窗棱上敲打,思
(一百三十九)南下(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