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肠啊就比从前软多了,也就见不得那些勾心斗角互相暗害了,方才母后话重了些,你别往心里去。”
“哪儿能呢。儿臣还能不知道母后?”
“弥儿是个好孩子,从小跟着哀家,难免就有了感情,你去暗卫处的那些年,哀家时时担惊受怕,又无法与人说起,若不是弥儿时常来宫里边陪哀家,又懂事地什么都不问,日日天真活泼地样子叫哀家宽了心,哀家说不得还能这般康健地熬到今日。那孩子,哀家是真心疼爱,你的皇帝,这宫里边不会永远只有一个女人,可哀家的儿子只有一个,弥儿也只有一个,难免就怕你们啊互相伤害,湛儿,你答应母后,千万莫要如同你父皇那样,做一个叫皇后伤心的皇帝。你要记住,宠妃再大,也是不能越过皇后的。”
“是,朕知道。”沈湛用力握了握太后的手,“弥儿生性乖巧,朕喜爱还来不及,怎么会去伤害她呢。”
太后转过头,注视着沈湛的眼睛,也不说话,就那么定定地看着。
半晌,沈湛垂了眸,“有的时候不得已,两相只能取其轻,但朕保证,定然会护着她平安。”
太后动了动唇,终只是叹了口气,“江山?美人?永远是英雄梦,也是英雄难过的关啊!你,”
“算了,陛下心中自有山水沟壑,哀家只愿你一生永不后悔,永无遗憾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