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贤妃娘娘可真是人如其名!”袁晚游轻笑一声,“对得起那个'贤'字。”
舒重欢觉得袁晚游这句话大有深意,可见袁晚游不想多说什么的样子,又深知袁晚游的性子,便也咧唇一笑,转过了话题。
宋弥尔瞧着两人的互动,淡淡一笑,也不多话,从前袁晚游都是那个性子洒脱的,而江月息和舒重欢虽然性格不同,但性子更小家碧玉,也能凑趣,而秦舒涯便是那个稳重坐在一旁不怎么多话的。可如今,江月息被禁了足,宋弥尔能感觉得出来,另外三个人都有所改变,曾经的袁晚游哪里会去接舒重欢递过来的话头呢,又哪里会做出一副八卦的样子,而秦舒涯话也多了起来,舒重欢呢,从前哪里会这样拼命找话题,她们都想活络气氛,努力忽略掉江月息的缺席而带来的不适。可是谁有真能忽略掉呢,宋弥尔垂下眼睛,那个针对江月息的人究竟是谁?她到底是为了害文清婉顺便诬陷了江月息,还是本来就冲着江月息去的?甚至······文清婉与江月息表面上都是依附于自己的人,那样做,其实是冲着自己的?
宋弥尔正低头深思,那边的诗会也已经快要结束了。
“回来啦?”
袁晚游低沉着嗓音翘着唇角笑着看像从散开的人群中缓步归来的秦舒涯。
“怎么样?”宋弥尔也抬起头来问道。
秦舒涯撇撇嘴,“真没意思,一群女人在那里伤春悲秋,看个花儿也能垂个泪,她们不累我都替她们累。”
“你心肠冷硬,还不允许别人心软慈悲呀。”
袁晚游笑得欢快,放佛想象了秦舒涯顶着一张冷淡的脸伤怀的样子。
(一百三十)妙波风皱(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