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举手投降:“好好好,依你依你,你想怎么装扮就怎么装扮。”
瞧初空那一副兴致勃勃的样子,宋弥尔也不忍心去打击她,今日不是自己的主场,自己只打算带几盆不出挑又挑不出错的花卉去,坐在上头默默吃自己自带的小吃食,欣赏一片万紫千红的。
这边初空洋溢着兴奋比比划划,一直立着帮着初空参考的清和也开口了:“主子,难道您就不担心吗?”
“本宫要担心什么?”宋弥尔****。
清和思忖了片刻道,“虽说奴婢不得妄议主子的事,可是这如今陛下三天两头地便换一个娘娘来宠,来主子您这儿的时间都少了不少,奴婢怕······”
“你怕本宫失宠么?”宋弥尔挑眉。
“主子,奴婢不是那个意思·······奴婢是说······”清和急急分辨。
“哎,清和姐姐,你就不要担心了,陛下不是还经常与主子一同用膳嘛!那些幺蛾子哪里蹦跶得了几天呢?”
“可是这外面都说······”清和涨红了脸。
“陛下雨露均沾这是好事,清和,本宫不想再从你的口中听到这些话。”宋弥尔再一次打断了清和的话,“你的宣德宫的的大宫女,你的一言一行都代表着本宫的态度。如果你拿这副样子出去,不管外面的人怎么说,他们看着你,都会觉得本宫是个容不得人的,气量狭小,后宫稍有什么变动便惊慌失措。”
“清和,你是想本宫在大家的口中成为这样的形象吗?”
宋弥尔语气温和,但态度坚定,经过上一次的事,她待清和已不若从前那般纵容,该敲打的也会敲
(一百二十八)更春深处(9/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