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空抢着说,“陛下宠幸她们,都是和她们的家世挂钩的。感觉很多都是吏部的啊,是有什么官员升迁降职的事么?”
作为宋家的家仆,耳濡目染的,连初空小小年纪对这官场的事,也能明白个一二分。
“这个可不能告诉你。”宋弥尔摇摇手指。
“可是主子,陛下这般宠幸,就不怕别人发现吗?”
“所以,你没发现这里头,王芳华、薛妃也再次得宠了吗?”
“也对!”初空皱了皱鼻子,“也只有主子了解陛下才会发现!”
“这样说来,那汤婕妤和张妙华也是打掩护的么?那汤婕妤近日可是骄矜得很······”清和迟疑道。
“张伊的舅舅虽说只是正七品的翰林院编修,可他却是礼部尚书的门生,而汤盈盈的父亲汤泽来,可是吏部尚书许南江的得意弟子呢······况且,正七品编修的女儿成了最得宠的庶五品妙华,而正二品吏部左侍郎的孙女张南光却是个庶六品的嫔位,还要和从五品少卿的女儿争高低,你们说,难道这没有意思?”
清和与初空越听越迷糊,初空沮丧道,“奴婢们愚笨,没看出来有什么意思。”
宋弥尔也笑笑不说话,而清和虽然也没懂,但却长舒了一口气,“所以主子您才不着急?”
“是啊,”宋弥尔笑盈盈的,“本宫一点不着急,你们也就别瞎操心了,如今本宫最着急的,可是待会宴会上带什么吃食去,你们还不去催催浴兰,看她准备得怎么样?”
清和与初空相视一阵,双脚一并,一起笑道:“奴婢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