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拿不出证据,便觉得皇后娘娘不过是在为自己开脱。
更重要的是,柳贵妃这边一个个的人证就这般立着,除却柳贵妃的“狗腿”梅玉容,段昭仪与何充仪素来与柳贵妃也没什么往来,看起来就是在公平简单地述说着事实,这就比较可信了。
而皇后娘娘那一边,没有物证,没有人证,谁知道是不是清白的?
最重要的是,那跪在地上的江月息,自始至终就知道哭泣流泪,怎么也不说话,问什么都是摇头,看起来,真实是十分可疑啊······倒像是得了皇后娘娘的命令,不得不去害了柔贵姬,等到看到柔贵姬的样子后又后悔,而有如今这幅又怕又悔的模样。
一直搂着江月息没有说话的宋弥尔突然深深地叹了口气,态度坚决:“本宫不指望你们相信我,但江月息是绝对不可能做这种事情的,她还是个小姑娘,有什么责难冲着我来。”她一手将江月息圈在身边,一手轻轻拍着她的背,一副保护者的姿态。
江月息也是死都要跪在地上,怎么拉都不起来,这才是让宋弥尔担心的,难道真的有事?否则月息怎么会是这样的反应?
不过皇后娘娘宋弥尔好像忘了,她还是一个比江妙仪还要小一些的小姑娘。
而有些妃嫔捧了脸:虽然在这种时候不好乱想,但是突然有些羡慕作为一个小小妙仪而能被皇后娘娘维护的江月息了怎么办?
“哟,咱们的皇后娘娘可真是大方,”柳疏星言语奚落,“怎么,真以为大家怕了你?”
“不,本宫只是觉得,”宋弥尔抬起头,眼睛直直地盯着柳疏星,“贵妃万事还是不要过早下结论的好,免得自说自
(一百二十二)争辩(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