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位分前头加一个座位的事情,秦舒涯要加在了前面,后头的妃嫔都要挨个儿移座。德修也来问过是否要移位,秦舒涯向来不讲究这些,当即便摆了摆手,便回到江月息身边,自己一早的位置上坐了。秦舒涯又与皇后娘娘亲近,是以德修见秦舒涯不在意,也就没有再坚持。
秦舒涯微微侧了身子,将自己离得江月息更近些,“秦姐姐,那姓柳的让一个宫女为皇后献舞,这不是在贬低皇后娘娘吗?可是,这样一来,不是连她自己也贬低了?连个宫女都不如?这···柳疏星她到底是什么意思?”
秦舒涯抬起手,做了个“嘘”的手势,“不要命了?这么大声音直呼娘娘名讳,当心待会被找麻烦!”
江月息被说得肩头一耸,吐了吐舌头,离得秦舒涯更近了些。
秦舒涯这才开口,“这事没那么简单,你瞧陛下与娘娘都未有什么反应呢,特别是娘娘,半点怒气都没有,可跟看见那匣子礼物的表情不一样,更好像是,兴味?”
“兴味?”
江月息更是不解。
“咱们那,还是看着就好,若是娘娘需要咱们,当然义不容辞,但可别心急坏了娘娘的事。”
江月息也是个灵透的,只点了点头,当即也不说话,只一双大眼睛骨碌碌地转着,观察着场上的局势。
“你当真要这么做?”
待沈湛将这句话问出来以后,宋弥尔便更笃定,沈湛与柳疏星之间,定然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情,甚至,他们俩早就有了情谊。
这也难怪,一个表哥,一个是表妹,不正好是一对?
怪不得柳疏星常常在面对着自
(一百一十五)星弄月(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