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冷热交替敷一敷也就没事了。犯不着请太医,那些太医都喜欢将小疾往大了说,将大病往小了说,若是那太医说自己得立刻上药休息,自己岂不是要马上离开这里?好容易陛下对自己有了些许怜惜,这时候走了,陛下转头又被后头表演的狐媚子给勾了魂,自己岂不是得不偿失?
想到这里,月淑仪便微微摇了摇头,“多谢皇后娘娘好意,妾不过是小伤,微微休整即可,不必为了妾大费周章,兴师动众。”
“得嘞!”允从听后一躬身拱手,“那娘娘便好好休息,奴才这便下去了。”
自己不过是个传话的,既然月淑仪自己不珍惜她的身子,自己一个小少侍,管那么多干嘛。不过要是自己主子,恐怕巴不得早点找个接口早早退场罢。允从默默摇摇头,躬着身子又退到了大鼓面前。
月淑仪之后是舒美人。
叫什么舒重欢?一个小小美人,听都没听过。若不是皇后娘娘生辰,定了所有的妃嫔若无病患皆要参加,这小小美人,哪里轮得到她露面呢。
下头的妃嫔,搭着手有一出没一出的扣指甲的,跟旁边的妃嫔窃窃私语谈天说地的,有慢吞吞吃着餐后点心的,也有端一杯酒自斟自酌的,各做各的事,根本没将这舒美人放在眼里。
可宋弥尔却是来了兴致。
这个舒重欢,人又机灵,长得又美貌,不是那种一眼看去就望到底的愚蠢性子,又不会刻意去卖弄小聪明,宋弥尔认人一向很准,她对舒重欢的第一印象极好,自然就觉得她真是个好的,因着便很是期待她接下来会带给自己什么惊喜。
“弥尔似乎很期待接下来这人的表演?”
(一百一十一)口技(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