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湛侧过头对宋弥尔低语。
答应一个条件,那若是那妃嫔要皇后之位呢?算不算得上违背三纲五常、逾矩朝廷社稷?
宋弥尔弯了嘴角,“陛下以为好,那便是好了。妾只需看看表演即可。”
沈湛也跟着弯了弯唇,头转到另一边正要说话,却看见太后眼睛眯着,彷佛都快要睡着了。
“母后?”沈湛轻轻在太后耳边问道。
“哦,是湛儿啊”,太后微微睁了睁眼,好半天才回过神,“哎,哀家老了,精神不济,吃了饭就犯困,刚刚你们说到哪儿了?”
“儿臣们刚刚说到,这各宫的都准备了节目,母后您正好看着乐呵乐呵。”沈湛声音放得很轻,生怕将太后给吵着了似的。“母后您若是倦了,咱们便不演了。”
“那哪儿成”,太后睁开眼嗔怪地瞧了眼自己的儿子,“今日是弥尔的生辰宴,你作什么主呀!更不能因为哀家扫了大家的兴嘛!你这擅自决定的,你是皇帝没人敢不遵从,可你就不怕你的弥尔妹妹不高兴了?”
沈湛在心头默默回应:她已经不高兴了。面上却恭敬地笑道:“母后教训得是。”正待再开口,一旁的宋弥尔也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探了个头过来:“母后莫不是乏了?可要取消下面的宴会?反正咱们吃也吃了,喝也喝了,也没什么好看的了!”
“胡说!”太后娘娘一瞪眼,“什么叫没什么可看的?在你心中,哀家就是那么专断,自己乏了就不允许别人醒着?”
宋弥尔吐了吐舌头,“母后您知道儿臣不是那个意思嘛~”
“那不就成了,哀家不和你们这些年轻人一起玩闹
(一百零七)献艺(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