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尔,你莫怪母后,母后老了,脑子不灵光了,这…人一激动就有点控制不住……”
宋弥尔赶紧两步跳到太后的跟前,蹲下身握了握太后的手:“母后,儿臣敬爱您都来不及,又哪里会怪您呢?儿臣只是担心您的身体,可别在气着自己了。”
“好孩子。”太后拍了拍宋弥尔握着自己的手,示意她起身,太后这边一松,沈湛也露出个笑容来,看也不看身边仍旧跪着的柳疏星,大步朝自己的宝座上走去,转身坐下,“今日是皇后的生辰之喜,朕来迟了,先自罚一杯!”
说罢,便拿起小几上的酒杯一饮而尽,而后偏着头看向已经坐在自己左手边的宋弥尔,明明没醉,眼中却故意醉意朦胧:“梓潼可要原谅则个,朕可不是有意的。”
宋弥尔抿唇笑了笑,眼珠一转,“臣妾可不敢在意,谁还敢得罪陛下呢。”说着害羞状掩袖遮了唇,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桃花眼朝沈湛勾了勾。
在一旁支起脖子一转不转看着沈湛与宋弥尔互动的太后终于舒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快看看这小两口,可别在哀家这老人面前显摆了,哎哟,我老婆子年纪大了,可是看不得这些了!”
宋弥尔被说得脸颊一红,转过头若无其事得伸手拈了块杏仁酥吃了。
底下坐着的妃嫔们,一口气堵在心口差点就缓不过气来。
沈湛也有些不好意思,方才自己抛出的橄榄枝被宋弥尔接了,是不是就意味着自己和弥尔互相都拉不下脸来的冷战结束了?他假意咳了咳,转过头巡场一周,发现太后身边竟还坐了一个人!
方才自己的脑子都在怎么帮柳疏星圆过这
(一百零五)沈湛到(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