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蛙一样,一个个噗通噗通都跪了下去。
太后这话可算是说得重了。
沈湛剑眉一蹙,“母后,什么清修凡尘的,难道您要因着柳家这等事,不要您的儿子了么?”
自古以来,皇帝与太后母家的关系,本就是复杂而多变的。
沈湛与太后的这些话,已经算得上是陛下的私密事体了,下头听见对话的妃嫔,没一个觉得自己知道了今日的事,是件幸事,到此时,又都恨不得自己都缩成鹌鹑藏在某处,别让太后与陛下知道自己听到了这等对话。
但也有那心思重的,却觉得太后娘娘莫不是故意说了这话出来,以退为进,好让陛下将柳家这事高高举起轻轻放下,毕竟是自己的娘家、自己的亲侄儿,难道真能大义灭亲?
“陛下······”柳疏星红着眼眶朝沈湛看去,“陛下,妾身的兄长是个混不吝的,求陛下帮帮妾身,劝慰太后娘娘,莫要因为妾身的兄长伤了身子。”
沈湛看着柳疏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神情一肃,点了点头,转向太后,正要开口,“母后······”
“怎么?哀家还没怎么样呢!陛下莫不是瞧你的贵妃跪得狠了心疼?”
柳疏星听了这话,眼中浮现一抹光亮,却竟不敢再抬头看沈湛的表情,只将头埋得更低,往日嚣张的贵妃,这般跪着,单薄的春衫贴在背脊上,显出从脖颈到后腰,脊梁那一条优美的曲线,倒是让人觉得细弱堪怜。
庄妃在下头紧了紧帕子,眼角闪过一丝讥讽,袁晚游却是眼神坦荡,既无担心焦虑,也无幸灾乐祸。
“母后,”沈湛此时当真是有些头疼了,柳
(一百零五)沈湛到(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