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然的红晕缱绻在脸上,唇也不点而朱,又斜斜地挑了一个向鬓角飞去的黛眉,压住了几分媚意,多了几分威严。
“主子,您快来瞧瞧!”
初空满意地拍了拍手,将镜子往宋弥尔的跟前一放。
宋弥尔满意地点了点头,“不错。”
初空的手艺愈发地精进了,作为皇后,宋弥尔必须得在宴会上彰显出自己的威严,但今日毕竟是自己十六岁的生辰,在寻常人家,还是待字闺中无忧无虑绣花扑蝴蝶的青葱少女,若是今日穿得太过威严了,又会显得自己过于急促紧张,生怕自己的年龄最小压不住场,不够大气随性;但若是穿得少女,年龄上是突出了,但下头坐的都是比自己年长的,待会一收礼,就像是小孩子顽皮坐了祖母的高位见长辈似的,叫人笑话。
而今这一身,霞帔头面彰显了皇后的威严,而鸾衣和裙,虽说也绣了龙凤牡丹,但颜色却是鲜嫩的,恰如宋弥尔粉艳的面庞,外头被霞帔一压,又不会显得过于轻浮。点缀的各式各色的配饰又恰到好处,相得益彰。
这身衣服,是初空并着几个专门去尚衣局与织造司请的绣娘,为了配太后娘娘赐的那份头面不眠不休两天两夜辛苦赶制的。而且,为了宋弥尔这生辰,宣德宫上上下下所有的宫人都换上了新衣裳。大监、少侍、长侍们,穿的是暗青色绣墨竹的宫服,而宫女们,则统一换上了天青色绣福字的宫服,个个都用上等的熟绢制成,宫人们个个也都穿得喜气洋洋。
“瞧瞧,这皇后娘娘宫里边的宫人穿得都比咱们好呢!”
一个美人拿着团扇掩着唇对身边的人悄声说道。
“可不是,不
(一百零二)宴会前夕(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