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希望,宗室里头其他的人有事求到您头上,您也能不偏不倚,像今日对我一样对待他们!瑶儿也希望,堂嫂不会有求到宗室头上那一天!”
呵!还学会这样威胁了!
“是嘛,”宋弥尔也从宝座上站了起来,“那就借瑶儿吉言了。倘若瑶儿还想来找本宫,不妨先去求来大长公主、端王妃、肃王妃、清平郡主一道,本宫也好与她们说说话!允从,送客!”
沈瑶喉头一堵,自己与清平那丫头甚是不睦,端王妃每次看到自己,眉头都皱得紧紧的,还将她们自己的儿女护着,生怕自己伤到了她们,肃王妃就知道教育自己,而长公主看见自己更是冷淡······姓宋的说这些,可不是在嘲笑自己方才那话?
等着吧,总有一天···总有一天,我要叫你趴在我的脚下,求我给你一条生路!
沈瑶死死地盯着宋弥尔从退步离去的背影,发狠地握紧了拳头,拂开身边冷着一张脸送自己的允从,“奴才主子一个样!”,大步地朝宣德宫外走去。
宫外暮霭沉沉,放佛在酝酿着一场雷霆夜雨,沈瑶又回过头来,看了看身后这座大气磅薄琉璃瓦片象牙檐雕的宫室,一双眼,透过宫室上空的沉沉云层,不知道望向了何处,又不知道作了怎样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