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还敢跟自己这个小姑子对着干?
可是,自己不是连今日来的目的都没有说出来吗,怎么皇嫂就如此疾言厉色?
······
最终沈瑶仍然没有从宋弥尔那里求得半点好处,不仅如此,宋弥尔还当着那小奴才的面,将自己训斥得体无完肤。
沈瑶捏着拳站在大殿上,刚开始还能勉强拼个笑脸,想着只得了一个县主头衔后将有的凄惨生活,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
宋弥尔说了沈瑶两句,见她在底下木着一张脸,想必也是没有听进去,不由得额头抽痛,简直跟沈湛一个德行!
以前不觉得沈瑶和她堂兄有什么像的,两人的性子南辕北辙,修养和气质也相距甚远,因为陈年旧事,沈湛也甚少与梁王一家子来往,那日宋弥尔见沈瑶一副酒囊饭袋的样子,还觉得沈家也不是个个都出类拔萃,也有那会坏一锅汤的东西。
可是今日上午与沈湛大吵了一架,走的时候他也是这样一副面孔对着自己,如今又换成他的堂妹,宋弥尔顿时便觉得,果真就是一家子,沈湛恶劣的时候,和他这堂妹也差不了多少!
宋弥尔心里想着,不自觉便轻哼了一声。
底下的沈瑶听见了,心头不由得一烧,刚刚连开口的机会都不给自己直接教训,现在还这般轻蔑,当真以为自己不敢反抗了吗?!
沈瑶恶狠狠地盯了盯宋弥尔露在裙摆外面的瓒珠金鱼绣鞋,深吸了一口气,“嫂嫂,是瑶儿错了,瑶儿这就去给那太,大监赔罪······”
“不必,一个奴才,还当不得静淑县主的赔罪。”
宋弥尔漫不经心,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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