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当旨意下来了,沈瑶发现自己的父王并没有责罚自己的意思,一颗悬着的心立刻放下了,甚至,那些仗着父亲肆无忌惮的倚仗又有些故态复萌。
今日在宣德宫,才这般忍不住。
沈瑶扪心自问,自己也不是真就那么没脑子,不过,公主当惯了,谁愿意一而再再而三地对人低头?
可是一旦想到回西北之后那些人的看自己的眼神,又想到,若是······万一······自己是不是连真的公主都当得?
沈瑶闭了闭气,回想了杏花楼那一晚自己没脸没皮的求饶。
慢慢挪步到了宋弥尔的跟前,笑脸盈盈,“嫂嫂,这,瑶儿真是一时情急呀!”
“这奴才跟我说你在忙呢,让我等着,这······”
“怎么,你还不能等了?”
沈瑶话没说完就被宋弥尔打断,本来想告状的,被宋弥尔这样一问,好像是自己在无理取闹一样,沈瑶梗了梗,好容易咽下那堵在嗓子里的气,扬起一个笑脸,“等,当然能等!能等皇嫂是瑶儿之大幸!”
“那你还有什么不满的?”宋弥尔翘了一只脚,双手交叠搁在上头那只腿的膝盖上,掀起眼皮面无表情地又问道。
“不是,皇嫂,这奴才,他,他吧,他没有规矩!不分尊卑!瑶儿也是气急了,嫂嫂您知道瑶儿这性子,没什么大恶,就是脾气有点急,我想着这奴才背了您这般行事,外头的人知道了,还不得说些什么呢,瑶儿也是替嫂嫂教训教训······”
沈瑶的声音在宋弥尔抬起来的目光下越来越小,越来越小,最后实在是编不下去了,梗在了舌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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