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早就习惯了蒸、煮、炒、煎、炸、烤等各种烹饪方法做出来的有丰富食材和作料的美食,对于那种一锅煮还真是无法接受,古代的人说十分美味,大概是建立在他们本就没什么吃的。
那次尝试一锅煮后,二姐痛定思痛,不知道一个人在屋里捣鼓了些什么,而后在那年的三十天,端出来两个飘着满满红辣椒和油的大铁锅,以及一大桌子新鲜的生食,将那些生食按着顺序丢进锅里,等熟了再吃,美其名曰,火锅。
虽说宋家一家人都生活在京城,祖籍又是在江南一带,但宋族的人据说祖上最早生活在西南,后头因为战乱全族才迁到了水乡江南,却没有入乡随俗,一大族人,吃食上面最讲究的,便是顿顿必有辣。
宋家人嗜辣,且及其凶残。
所以当宋二姐端了一大锅辣椒出来的时候,全家人眼睛都亮了。
几个人大呼过瘾,爹都自斟自酌多喝了二两酒。
不过二姐说什么炒料太麻烦,所以这个火锅便只有宋家及其亲朋好友能享受得到。
宋弥尔吞着口水,罩了件宽松的丝锦长袍,外头加了个火狐皮的小袄子,虚虚地拢着,头发梳了根辫儿随意地垂在身后,些许顺滑的发丝散落在两鬓,转眼便从刚刚那个庄正的皇后变成了个玲珑的碧玉。
宋弥尔刚刚遣散了众人,撩了点裙子在四方亭边上搬来的软塌上坐着,一只屈起脚踩在了软塌上,眯着眼看眼前的火锅慢慢沸腾,翘了翘嘴角抑制住内心饱满的食欲,慢条斯理地夹了块切得薄薄的牛肉,白玉一般的手拿着筷子将牛肉浸在了不停滚动的红汤之中,深吸了一口又浓又辣的香气,估摸着牛肉熟了,左手挽
(九十一)谋(9/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