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唬我?”
周肃文艰难地抬起头,声音像是暮霭后的夜色沉沉,像是日薄西山毫无生气,让听的人慢慢地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娘娘,奴才都要死了,欺瞒娘娘还有什么意思?奴才已经奄奄一息,也不可能能偷天换日,立时便弄出个假的记录本出来。奴才记录的时候,不过是想当个把柄,以后有用,若是凭空编造,又拿什么让这些人听命?”周肃文咧唇一笑,牙齿里面尽是血沫子,脸上说不出的狰狞。
贱人!!!
周围那些个宫人,看周肃文的眼神好似杀父仇人。
“即使如此,”宋弥尔望着周肃文神色不定,“去,将那东西找出来。”
允从得了吩咐,小跑几步到了周肃文跟前,耳朵凑上去听那记录本的下落。
周肃文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生死一搏,这是以死博生,真是刺激!
若是皇后认识到自己的用处,说不定今日不但不是自己的死期,还是自己的起点!
但若是自己今日难逃一死,但是能拉这么多人陪葬,自己也赢了!
不得不说,人都是在最紧要的时候,才暴露出自己最本质的东西。
以往谁会想到平日里温和甚至有几分儒雅的周肃文,竟然是这种货色!
不过几刻钟的功夫,允从便托着一个木盘小跑着回来了。那木盘正中正放着两本厚厚的蓝色本子,面上有些陈旧,看样子是经常被人翻动的。
众人的心随着允从的移动都提了起来,谁都不知道那本子上面究竟写了自己多少事。不少人已经手脚瘫软,看像周肃文的眼神好似一把利刀,恨不得
(八十九)处置(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