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样的人,谁都万万不敢再用!”宋弥尔冷了语气,“方才赏你的五十仗,只不过是让你尝尝你从未尝过的滋味。接着给我打,不用什么技巧,怎么痛怎么打,打死为止!!!!”
跪着的趴着的人都不由得颤了颤,周肃文那饿狼似的,发红的,怨毒的眼光,狠狠地盯着宋弥尔,不过待行刑的长侍打了十杖后,他的眼神便变了,眼中尽是痛苦和哀求,他摇着头,嘴中“呜呜呜”像是要说话。
“主子,这奴才好似要说什么。”跟着的允从小声地提醒。
“哦,那就摘下来看他还能说些什么。”宋弥尔漫不经心地抬了抬头,眼中却没有半分好奇。
“皇后娘娘,奴才知道自己死罪难免!但求娘娘能给个痛快的死法,奴才愿意告诉娘娘这些年是哪些妃嫔娘娘在与奴才做交易,奴才手里,手里还有内务府其他人贪墨的把柄记录,不止内务府,还有各个尚宫局,他们哪些人和哪位娘娘交好,是哪些娘娘的心腹,奴才都有记载,这些,这些娘娘都没查到,若是没有奴才,娘娘定然也再也查不到!”周肃文被允从摘了布帛,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句句低吼似的话语,眼中全是笃定,脑中已经开始疯狂地计算待会如何再与皇后讲条件。他就不信,这种消息,皇后会不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