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仇人,倾羽君更加不可能真的险着要了她的命。
秦疏酒救了璃清,便是最好的证据。
她非倾氏余孽的证据。
陛下信她,只要陛下信她,旁人多说也是无用的。
已是话顿而后看着郑皇后,璃清再道:“便是皇后真的硬要道言疏儿乃是倾氏余孽,那么皇后倒是回了朕,为何这个世上还留有这一族的余孽。若是朕没有记错,当年这一件事可是郑太傅与宇文生一道处办的。如今你竟是道言这个世上还有倾氏余孽苟活,那朕是不是要治郑太傅一个失责欺君之罪?”
这是璃清的旨意,郑太傅却未办妥,便是治了他失责之罪也是当的。
璃清之语,意已明然,对于秦疏酒,他是信的。
不若郑皇后如何辩求也是无用,怒而挥袖,璃清说道:“这一件事,往后朕不想再听到,至于皇后……”
提及皇后便是一顿,随后看向郑皇后,璃清说道:“至于皇后,宫中之事甚是琐烦,想来整日处办这些事,皇后也是累了,便是好生在清宁殿修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