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论,怕下一刻那两个傻子就会上来拼命。
他回头看了看沈飞,恨不得一脚给他踹到河里,然后回头道:“其实无关乎佛道,天地释然之时,佛道盛行,灵验者多不胜数,也不好定论究竟是佛灵还是道验,不如这样,我们五个人,每一边都写两个花灯,还有一个不写,到时候看究竟谁的灵验岂不妙哉?”
这样的回答是最为合理的,一时间到也让那两人找不出什么反驳的理由来,人家陈瑀都说了,就是让你两个一起算,你们不是都说自己灵验嘛?到时候看结果就好了。
其实这东西都是瞎扯,灵验了是他们算得准,不灵验吧,给你打一大堆机语,听懂了还好,听不懂说明你悟性不够,注定与佛道无缘,固然不会灵验。
对于陈瑀这解释,几个姑娘也都是万般的佩服,尤其是钱冬菲,一直听闻陈瑀究竟多么多么厉害,其实她心里还是有点儿不服气的。
人家可也是熟读经史,而且过目不忘,科举程文那都是信手拈来的事。可是自从听了沈飞说那日陈瑀在醉翁楼随手就来的三首词之后,钱冬菲对陈瑀彻底改观了。
原来他不仅八股文章做的好,这诗词竟然也会这么美,而且今日面对这棘手的事,处理的也是井井有条。其实她不应该怀疑陈瑀的,能做到礼部高官就已经证明了一切。
她默默的看了一眼陈瑀,倒也没有说什么,只是这不经意的一举,却被房小梅捕捉在眼中。
她暗暗的笑了笑,这陈瑀,还说什么感情薄弱,我看天下就没有你祸害不了的姑娘!
几人来到河边,每个人的河灯上都写了自己的禅语,这些都是基于他们所求之事而写。
第二百五十一章 正月二(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