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沈飞急急忙忙的找到了陈瑀,他脸色不是很好,见陈瑀在看书,也不好打扰,在门口静静等着陈瑀。
“出什么事了?”陈瑀搁下书籍,问沈飞道。
“大人,你说的那色和尚我查出来了!”沈飞道。
“恩,怎么了?可有什么问题?”陈瑀问道。
“问题很大!”沈飞回道,“那和尚和女子在做交易,关于私盐盐引。”
“我们顺着那女子查下去,这女子竟然和两淮盐运司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他们在卖私盐?!”陈瑀皱了皱眉头,“以这个做渠道,这盐运司倒是个聪明人!”
“还有更猛的,盐运使姓彭!”沈飞道。
“闽商?!”陈瑀眼中露出一丝惊讶。
“恩,是的!”沈飞道,“天下盐利,两淮占半,闽商真的很可怕,他们贪污的方式多种多样,朝廷根本无从查起,就算是查出,也无法一窝端了!”
“恩,这也是那些人能在这么短时间壮大的缘由,不过毕竟是新生的婴儿,要想端了他们,现在才是最好的时机,一旦他们的利益链形成了,就难上加难了。李唐用了将近百年才将七宗五姓根除,而且还不彻底,可见,时日越久,弊病越难根除!”
“我就知晓大人定然会对这事儿感兴趣。”沈飞道,“看来这次去福建也有事做了,只是那三家可都是不好对付的!”
“好像到现在我做的事都没有一个是简单的。”陈瑀故作轻松的笑了笑。
…………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福建布政使彭征正仔细的清点着账目,泉州知府彭跃在一旁与其核对,
第二百一十九章 静心庵(下)(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