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忠告,但尔又要让皇上看出你在帮他,所以这很困难。”
“那我该如何做?”这也是陈瑀苦恼的地方。
“很简单。”焦芳笑了笑。“尔廷玉在朝廷中呆的还是太久,需要去六科去看看那些与你同年的进士们混的怎么样了。”
“借力?”陈瑀疑惑的道,“可是他们的力量毕竟太小,且没有一个合适的理由。即便说破了嘴也不是朝中重臣们的对手,尤其是谢迁谢阁老。”
“那就等谢阁老病了在上奏,一举定下,至于他们力量太小,这个你无需担忧。因为皇上的力量很大,理由嘛,刘瑾已经替尔等找好了。”
焦芳透露的东西太多了,而且许多都需要自己去理解和体会,陈瑀知道,这也是焦芳在试探自己,看看自己的政治才能到底过不过关。
陈瑀点了点头,对焦芳道:“谢谢大人的提醒。”
翌日一早,上完早朝之后,一如既往的开始下午的经筵讲习。完毕之后,朱厚照照例留下了陈瑀,并找借口支开了陈宽,但不要紧,陈宽走后在朱厚照身旁留下了心腹。
小太监名叫陈广,本名叫马广,陕西人,因跟了陈宽之后地位直上,姓氏索性也随了陈。
朱厚照让陈广出了东阁,在门口候着。便开始问陈瑀道:“如何了?”
陈瑀眼睛朝门外瞟了瞟,见小太监离的很远,这才开始回道:“计划有了,其一。趁谢阁老抱恙时由给事中上奏。其二,也是上奏恢复刘瑾等地位的缘由。”
缘由刘瑾已经通过宫中太监传给了陈瑀,于是陈瑀继续道:“缘由便是陈宽贪污受贿,霸道蛮狠,欺辱同僚,危害司礼监。
陈瑀觉得,谢迁要为国牺牲了(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