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几个小妾,竟然生了十二个儿子。
貌似比当今官家还要哪啥。
是以吴璘当然尴尬。
李凤梧却笑道:“身在蜀中,岂能抗拒蜀中女子的娇柔,不过话说回来,老将军一心守备军事,不知有没有疏于教导子孙后辈?”
对前辈如此说,这是很失礼的事情。
吴璘讶然,旋即略有恼怒,“李少监此话何意!”
王之望也诧异万分,李少监不是这种人啊。
李凤梧沉默了许久,才道:“没有什么意思,就是想说一下,老将军一家守备川陕一生,俨然已是蜀中隐王,且要提防一些事情。”
王之望震惊莫名。
吴璘如晴天惊雷,差点拍案而起,“你的意思是……”
李凤梧摇头,“当然不是老将军您,而是子孙后辈,须知任何一朝的官家,都忌惮着一件事。”
吴璘顿时焉了。
自己焉能不知,哪一朝的君王最忌惮的事情,都是功高震主。
自己一生从无败绩,又守备川陕,在蜀中确实有裂土封王的资格,自己并无此想,也许后辈之中会生出之类想法。
吴璘想到了一个人。
儿子吴挺的长子吴曦。
这小子从小就野心勃勃,最欣赏的莫过于那句王侯将相宁有种乎……被李凤梧这么一提,等自己身死后,没人压得住他,恐怕还真有这种隐患。
吴璘沉默了,良久,才道:“谢李少监提醒。”
心中也想到了一种可能。
李凤梧是新晋天子门生,又是最近风头最劲的天子宠臣,他说这句话,虽说应该不是官家授意,但未尝
第二百一十四章 社稷、君王、黎民(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