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一棵树吊死。”李凤梧笑得很无邪。
韩侂胄总觉得李凤梧话里有话,却不得不赞同李凤梧的话,说得确实有道理。
自己这么年轻就被婚姻束缚死,人生好是没趣。垂头丧气的道:“算了,到时候看,反正你和魏蔚也没什么,到时候姑妈或者上皇一纸旨意下来,你徒奈何?”李凤梧心中一凛,笑了,
“你就不怕回不到临安?”韩侂胄怒睁双眼,
“你敢为了个女人杀害我?”李凤梧摇头,
“不敢。”韩侂胄嘿嘿贼笑,
“那不就得了。”李凤梧也嘿嘿贼笑,
“可是大理高家敢啊,沿途的猛兽大虫瘴毒敢啊。”韩侂胄心中一紧,掀开帘子就要跳下车,
“我不去出使了!”李凤梧慌不迭一把拉住他,
“逗你玩呐。”韩侂胄不信的盯着李凤梧。李凤梧一脸认真,
“江山多娇,咱俩何至于为了个女人闹成这个样子,这样吧,咱俩公平竞争,这一趟出使我不阴你,但你回临安后也不能找上皇和太后帮忙。”韩侂胄认真的思考了许久,才坐回来,
“善。”心中大喜。终究还是自己的命重要点,此次出使,如果李小鸟真要阴死自己,还真有可能。
李凤梧也心中大喜,又忽悠了这小子。公平竞争的话,自己貌似没有输的可能,但韩侂胄若是搬出上皇和太后,自己铁定要输,说不得还真得想办法把这小子留在大理呆个三五年。
这事翻篇,韩侂胄又问道:“你方才在担心什么?”李凤梧知晓韩侂胄算得上赵惇的人,不过并没有隐瞒他,
“有点担心,某些人坐不住,会对你那个侄儿
第一百六十八章 历史上的段誉(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