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是指泪水,也是指性情。
这句话对于大多数女人而言,并非如此,尤其是东方女人。
而性情这个词,也可以另类解读。
呃……就是小黄书解读。
比如夏暖滟,大多时候得有漫长的前戏,才会清泉石上流,耶律弥勒在这种方面,要更有天赋一些,稍微碰触一下敏感地方,便会哼哼唧唧。
而朱唤儿则介于两者之间。
只是一旦有了开场戏,只需片刻功夫,便水灵的紧,犹胜耶律弥勒一筹,否则床单也不会湿成那个样子了。
朱唤儿顿时大窘,“不理你了!”
李凤梧哈哈一笑,弯腰扶起她,一起来到门边,看见空荡荡的院子,对正在拍打床单的耶律弥勒问道:“弥勒,宗平呢?”
耶律弥勒回首,一脸微笑,“宗统制说还有事情,先回去了。”
朱唤儿闻言心中松了口气。
也不知道是难过还是侥幸,此去多少年,今生不知是否还能再相见。
李凤梧若有所思,轻轻拍着朱唤儿的肩膀,“桃花开得真艳。”
朱唤儿愕然,“这时节怎么可能会有桃花。”
李凤梧哈哈一笑,指了指。
朱唤儿更加羞赧,一把将纨绔推出房门,“奴家要歇着了。”
李凤梧得意非凡,对耶律弥勒伸出大拇指,看得耶律弥勒莫名其妙,“官人什么意思?”
李凤梧哈哈一笑,“必须给我家弥勒点个赞。”
若是不出使大理多好,今后的日子不要太惬意,一三五耶律弥勒,二四六朱唤儿,星期天就可以一起……呃,貌似现在还没有星期
第一百六十三章 谁人背后无人说(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