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越发笃定儿子在撒谎,李凤梧自己虽然不了解,但近来深受官家恩宠,这样的天子近臣怎么可能在临安如此跋扈。
见母亲一脸不信的神色,韩侂胄心里越发郁闷,“母亲是不信孩儿?孩儿今日去西湖游玩,不曾想有个花船小娘子邀请孩儿登船赏诗词,那个小娘子不是别人,就是写《婴宁》的那位大家,孩儿当然喜欢,能和大家切磋交流有助于孩儿学业,可不曾李凤梧这腌臜货,竟然强行过来,将孩儿踢下水,更是不顾夏大家的意愿,强行登船求欢,着实可恶的紧!”
韩吴氏略略有些意外,《婴宁》自己也看过盗版的,故事极好,文笔也好不错,竟然是为船娘所作?
这倒是叫人意外。
不过对儿子的话越发不信了。
这孩子肯定颠倒了黑白,挥挥手道:“去去去,为娘还不知晓你,定然是你嚣张跋扈惹恼了李探花,才略施薄惩,这是你自己的过失,怎的怪在了别人头上,休要再在为娘耳边呱噪,小心家法侍候,速去换衣衫!”
韩侂胄张嘴,还欲再说什么。
韩吴氏便看向两个奴仆,问话还没出口,韩侂胄立马翻身站起,“孩儿去换衣衫了,浑身湿透了,难受的紧。”
眼泪说收就收,哪有半点委屈。
说完转身就跑,还不忘给了个眼神,威胁两个奴仆。
韩吴氏只好无奈的摇头苦笑。
对其中一个奴仆道:“你速速走一趟恭王府,叫那李凤娘不要听信胄儿的话,莫的惹是生非。”
儿子历来和赵惇交好,自己也不反对。
后来李凤娘嫁入恭王府,不知道怎的回事,骄横跋扈的儿子竟然被
第一百二十五章 大细作韩侂胄(2/5)